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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那五个字。跟以前一样。跟每一次一样。以前他看见这几个字会回"嗯"或者"行"，然后骑车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再看这五个字，像是另一种日子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出对话框，点进自己的朋友圈看了一眼。最后一条还是上个月发的，车坏在半路的那张。再往下拉，跑单的夜景，小宇的画，全是旧的。这里头从来没有过周喆的影子。他退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么走了，好像不太对。他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周喆，也不知道那天晚上自己做的事该怎么说。可一声不吭就没了影，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儿子病了，我回了趟老家，最近没在北京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这行字。他决定只写事实。别的原因不解释，那些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的问题，也先搁着。他是觉得自己做错了点什么，但这会儿他不想认，也不想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。没有说"对不起"。没有说"等我回去"。也没有说"别等了"。什么都没有。只有这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了发送。

        绿色的气泡出现在屏幕上。消息发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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