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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次，下次会好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终於笑了一下，我将水放到他手边，说刚才真不知道他会自己去找她。有些人受不了，恐怕已经收电脑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了比较容易。」他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站了那麽久，我不再问下去，只请他先吃，下午还得说话。他重新拿起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後的沟通只有几个人。沈总仍直接，却没有像上午一样发怒，她讲公司未来想做什麽，哪些事让她不敢往前，程总大部分时间在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项和我们的提案差得很远。我把页码标出来，知道假期後得重新来过；今天没有签下什麽，至少也没有在那场沉默里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离开，程总坐到驾驶座，先闭眼几秒，才扣安全带。他问我有没有吓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悔跟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都没走，我怎麽跑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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