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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每次被打断，都等她说完，再回应。偶尔停顿，没有立刻找到新说法，也没有把火气还回去。我坐在後面，甚至希望其中一人先坐下，让所有人的肩能松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问过我没有？」沈总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总看向她。「前几次现场访谈，您都没有参加，对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参加，你们就不用问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往下辩。我翻开前面的名单，各部门负责人都列着，没有沈总。我们知道现场哪里麻烦，却没真正问到，做最後决定的人想让公司走去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他将翻页笔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先不继续讲。前面的安排没有做完整，是我这边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总看了他几秒，拿起自己的手机，起身离开。门关上，业务主管才压低声音问怎麽办。没有人开始普通散会时的寒暄，连收电脑，都比平常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先留这里，我去找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总自己走出去。我望着门口，想像不出刚才那个场面之後，还要怎麽走进对方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轻声说今天大概谈不下去了，另一人没有答。十几分钟後，他回来，说下午两点半和沈总重新沟通，上午提案先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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