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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停下来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短的一首诗，也很直白。看完，知道没什麽工作能用得到，手却又按了一次播放。林嘉敏回来，我便关掉，将注意力放回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谈事顺利。回程她说，我这几年应该很累，我问怎麽突然说这个，她一本正经答看面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学过一点，不能靠这个吃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事业会越来越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笑，说这句每个老板都能听。她说後面还有：事业越好，人越累，很多能交出去的事，最後又回自己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操劳命。」她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不用学看相，坐在公司几天也能看出来。我点头，她就说讲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握着方向盘，安静片刻，问：「感情能算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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